后座上的母子


夏天,加利福尼亚7号洲际公路,我们一家人在拥挤的车内开心的讨论着旅行的事情。

「希望能有更多的活动空间,」我回答道,微微磨着儿子科裏的胯部。

「是呀,开车真的很无聊,」我丈夫说。

「虽然风景很美,」科裏说着,又淘气的握住我的双乳我把他的双手一巴掌搧开,然后说:「虽然我很难在一个位置上坐很久。」「再要半小时,」亚曆克斯说,然后又补充说:「估计差不多了」我说,「希望如此,」又忍不住说,「很好,因爲我饿死了。」「丁字牛排?」亚曆克斯问道。

「没错,」我点了点头,「一根粗大丁骨。」我的丈夫又一次对我调皮的性暗示毫无察觉。不过,科裏听懂了,他翘起了屁股,使劲向上把鸡巴更深入我的身体。

我没忍住叫了一声,就像第一次他的鸡巴进入我时一样。

「你没事吧?」亚曆克斯问,很随意的问着。

「哦,就是总被戳到,」我并没有说假话,科裏正偷偷摸摸地上下移动他的屁股「明天早上看看我们能不能试着把行李重新整理下,」亚曆克斯承诺。

「好主意,」我点点头,儘量不呻吟出声。

「总会有办法的,」他说。

科裏补充说:「爸,我感觉还行。我都已经习惯了妈妈坐在我身上了。」我暗自想道。他的话真是太大胆了了。然而,亚曆克斯当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……他也不应该理解,爲什幺他会认爲他的儿子会在他身后操他的妻子呢?他不可能想到。

「哦,我喜欢这首歌,」我说,当星船的「我们建造这个城市」这首歌曲播放时,心裏希望他能被这首歌分散精力,不要注意到我忍不住就要发出的呻吟声。

我的丈夫竟然真的开始随着音乐唱起歌来。

我挺起身,开始伴着他一起唱,同时把自己的阴户献给我们的儿子。

谢天谢地,我的儿子不需要指导,他开始缓慢地操我。

亚曆克斯凝视着我,回味着在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,他唱着米基·托马斯,而我附和着雷斯·斯裏克的时光,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亲生骨肉正在操着他的妻子。

而我…不仅是一个让儿子操的糟糕母亲,还是一个不忠的妻子,但不知爲何,当想到自己在丈夫旁边做如此淫蕩的事情时,竟让我变得更兴奋起来。

当这首歌接近尾声的时候,我的高潮开始了,当感到儿子把一根手指插进我的肛门时,我尖叫着,「哦,该死的,」「怎幺了?」亚曆克斯减速问道「腿抽筋了,」我撒谎道,儿子的手指迅速从我的肛门拔出,速度就像和他插入时一样快。

「需要我停车吗?」亚曆克斯问道。

「不用,」我说,开始在科裏的鸡巴上拱上拱下,「伸展一下四肢就行了」「可怜的科裏,」亚曆克斯说,看见我上下移动,他并不清楚我真的在做什幺。

「我没事,」科裏说,他的手伸到我的胯部。

「我不会伤到你吧?」我问,想逗他和我一起开玩笑。

他笑着说:「不会,一点儿问题也没有。」

「如果你们需要我停车的话就告诉我」亚曆克斯说。

「好的」我点点头,奇怪的是,我真的腿抽筋了……真他妈的讽刺。

我不情愿地向右上移动,科裏的鸡巴从我身体内滑了出来,我说:「看来,我们真的需要停一下车。」「好的,」亚曆克斯说,车速慢了下来。

「对不起,科裏,我真的需要出去伸伸腿,」我道歉说,想让他知道我确实腿抽筋了。

「我也需要伸展一下,」他补充说,随着把他那跳动的鸡巴从我的身下移开,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液从我阴道裏流了出来。

我不确定我是否闻到了性爱的味道,我抓起我的手提包,抽出一些湿润的手纸。车一停,我就下了车,伸了伸仍旧在抽筋的腿,。

他们父子也走了出来,各自伸着懒腰。

「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了,」亚曆克斯说。

「嗯,」我点点头,「不过我需要一点儿时间伸伸腿」「不急,」亚曆克斯点了点头,然后又补充道:「我要去小便。」他一走到车的另一边,我就开始擦腿,甚至把手伸到我的裙子裏面去擦,我并不关心那辆正在我们旁边驶过的汽车,我现在迫切需要的是除掉身上淫液的气味科裏咳了一下,这是一种警告性的咳嗽,我迅速把湿润的手纸扔掉。

亚曆克斯说:「妈的,今天真热。」

「炎热」,科裏表示同意。

我又瞥了一眼科裏,补充道:「热得让人窒息。」「準备好了吗?」我粗心的丈夫问道「没问题了,」我点点头,盯着我的儿子,暗示我依旧期待着恢複我们刚才正在做的事。

「好吧,下一站就是我们过夜的地方了,」亚曆克斯说。

「听起来不错,」我说着,科裏回到了车裏。

一回到车裏,我就把科裏的鸡巴掏了了出来,亚曆克斯问:「也许我们可以找到一个有热水浴缸的旅馆。」「当然,」我同意了,在狭窄的空间身体得不到舒展,我的全身肌肉僵痛。当然,虽然空间有限,并不妨碍我和科裏的性爱运动,我握住他仍然坚硬的鸡巴,调整方位,把它放到我放蕩的骚逼下面科裏托着着我的臀部,让我保持平衡,而我慢慢朝他的鸡巴坐了下去他一坐好,我就又完全坐在了他的鸡巴上,尽情地享受阴道被充满的感觉。然后我又开始慢慢地磨他,希望尽快让我的骚逼重新兴奋起来我闭上眼睛,享受着性慾慢慢升高的过程,讽刺的是,比利·乔尔的歌曲《我们没有啓动》开始在车内迴蕩我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真正的达到高潮,我决定尝试一个新的姿势,我儘可能地靠在我的右边,擡起屁股,让他的鸡巴从我身体裏滑出,然后指了指科裏。

科裏意识到我想要什幺。他要挪到他的一边,用那种方式操我。

他重新调整了位置,我的头则靠在箱子上,如果我的丈夫向右转,回头看的话,我就会完全暴露他的视线之内,现在,他正回头看着我我笑着说,「新姿势。」「明白,」他点点头。

「哦,」我小声呻吟,此时科裏的鸡巴重新滑进到我的身体裏,爲了掩饰自己的失态,我向车外一指,「看,马。」「看见了,」亚曆克斯点了点头,然后努力着随着比利·乔尔的音乐唱起来同时,随着科裏慢慢地把他的鸡巴在我的阴道内插进拔出,我的浴火也燃烧起来了。

我需要达到高潮,我需要尽快达到高昌。不断的开始和停止都快把我逼疯了,让我更加迫切的渴望高潮。

我微微地摆动着屁股,暗示我想要快点。

令人欣慰的是,科裏明白了,当一首新歌开始的时候,他开始快速的插入我的身体,这又是一首很讽刺的歌,杜兰杜兰的《饑饿如狼》。

我确实很饑饿。

「你十几岁的时候有没有看过杜兰杜兰的现场演出?」亚曆克斯问,回头看着我。

「看过,」我点点头,试图掩饰我脸上可能流露出的愉悦感。

「你还好吧?」他又问。

「哦,是的,我感觉很好,」我说,「就是找不到完美的姿势。」再一次,我的话有两层意思。

「我想那幺窄的地方应该找不到完美的姿势,」亚曆克斯说。

「确实如此,」我点点头,「新姿势只能短时间内觉得舒服,但不久还是需要新的位置。」科裏的手抚摸着我的屁股,就听亚曆克斯说:「最后二十分锺也许可以让科裏开车。」我想说的是,『他现在要正在开我这辆车』,但是,我的性高潮马上来临,我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声,然后说了句只有科裏明白的话:「我们快到了。」我快到了我只是需要几次深深地插入。

我又摇了摇屁股。

这一次,科裏把这当成许可,用手指插入了我的肛门。

我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,因爲缺少润滑液让我那裏感到有点儿疼。我喜欢肛交,但通常需要许多润滑剂。

我儿子的鸡巴操着我的骚逼,他的手指操着我的屁眼,这让我接近爆发。另外,在丈夫如此近的地方做如此下流的事情,更增添了我的快感。

我闭上眼睛,咬着嘴唇,让快感在体内慢慢淤积。幸运的是,我的丈夫此时并没有和我说话,我则享受着双洞同时被插的快感,终于,我高潮了。

不知怎的,我竟然没有尖叫出声,儘管我的每一部分都想大声尖叫,同时我的淫液从我身体流了出来,流到了儿子的鸡巴上。

科裏一直不停地在我的高潮中抽插我,直到我拍了拍他的手,恳求他停下来,然后他的肉棒终于抽了出来,我阴道裏的淫液随之喷出体外。我指着我的手提包,他知道我在暗示什幺。他抽出了几张湿纸巾,开始擦拭我的大腿和阴户。

亚曆克斯转身说:「还需要十分锺。」

「感谢上帝,」我回答道,在我的淫液的气味充满汽车之前我需要尽快离开。

「莎拉,你的脸怎幺这幺红,」亚曆克斯担心地看着我说。

「就是太热了,」我回答,在这个炎热的夏天,这是个很好的藉口。

当科裏清理完他的妈妈后,我重新坐回到他的大腿上,向后靠在他身上,筋疲力尽。

他在我耳边说:「妈,我爱你。」

我轻轻扭动屁股作爲回答,累得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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